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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安爱心团“细微关爱活动”走进雷鸣、 黄竹敬老院

2018-10-22 03:28 来源:赤峰广播电视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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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安爱心团“细微关爱活动”走进雷鸣、 黄竹敬老院

浚县善堂镇原白毛村附近

消失的临河城或为黄河洪水所毁

2018-10-22_3551601

【鹤壁新闻网讯-鹤报融媒体记者 岳珂 文/图】原白毛村东北方向、临河村和郭家营村附近有一块面积非常大的坡地名叫临河坡,相传是临河城所在地。据说,这里曾是一片湖泊,叫临河泊。后来,随着气候变化湖水干涸,该地被平整成土地改名临河坡。

在浚县善堂镇原白毛村(现为李坊村、邢坊村、郭坊村)一带,有关白毛村村名的传说中都提到了白毛村曾是城郭临河城的南关。通常,城区的近郊才会被冠以南关、北关等,但白毛村与周边的滑县、内黄县等县城的直线距离均在20公里以上,距最近的浚县县城直线距离也在10公里左右,显然白毛村不是这些县城的南关。白毛村周边除了以上几座县城外再无其他县城,地面上也没有大型城郭的遗址。如若村民所言,白毛村是临河城的南关,那么临河城又哪里去了?

传说临河城整体陷入地下

邢坊村84岁的张臣岭还记得爷爷给他讲过有关临河城的传说,传说临河城原本是一座与浚县古城规模相当的县城,城里的人大多是土豪劣绅。他们为富不仁、鱼肉乡里,“都不是好东西,欺压百姓”。张臣岭眯着眼睛像说书人在讲故事,抑扬顿挫的音调给临河城的传说平添了几分戏剧性。

土豪劣绅坏事干多了,不免惊动了上苍,用张臣岭的话来说“老天爷要惩罚他们”。但上苍不忍让城里为数不多的善良百姓也跟着遭殃,就化作了一位老者来到了临河城。老者教城里的孩子们两句歌谣,“扁担开花,狮子红眼”,让他们告诉家长,如果这两件事应验了,就要赶快跑,离开临河城。

心存善念的百姓对此充满了敬畏,每天惴惴不安地观察着城内是否有异象。而土豪劣绅对此不屑一顾,“他们觉得扁担无本无源,咋能开花了?狮子又都是石头刻的,更不可能红眼,就没把这当回事儿。”张臣岭讲到这儿脸上露出了略带讥讽的笑容,“他们这是坏事做绝了,不怕报应啊!”

没过几日,城里来了一位从乡下进城卖柴的农民,“他卖完柴后正好碰到一个卖花的,想着女儿爱花,就买了一枝花。”张臣岭的语速慢了下来,“花不能压,一压就坏了,又没办法揣在怀里。他挑着卖柴的担子,手里又拿着花太累了,就把花插到了扁担上。”童谣中的异象“扁担开花”就这么应验了。

恰巧在同一天,县衙外几户人家的孩子打闹,偷出了家里的胭脂互相抹着玩儿,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顽皮地爬到县衙门口的石狮子上,把狮子的两只眼睛涂满了胭脂,“狮子红眼”这个异象也应验了。

童谣中的两大异象应验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临河城,善良的百姓惊恐地召集了家人向城外逃去,而土豪劣绅不仅没有逃离,还嘲笑百姓愚蠢。

“这些百姓刚跑出城门没多远,就听到身后有巨响,扭头一看临河城开始塌了。”张臣岭的故事终于讲到了结尾,“临河城就这么一夜连人带城整个陷到地下,地上就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。”

隋朝首置的临河县到金朝时竟消失了

临河城的传说充满了封建教化意味,历史上不乏有因战乱、行政区域变更或自然灾害而消失的城郭,但如传说中一夜间消失又无迹可寻的并不常见。

百姓描述的临河城消失情景极像地震时的场景,但原白毛村所处平原地带,历史上极少有地震发生,更不用说能彻底毁灭一座城市的强烈地震。那么临河城是否存在,又因何而消失的呢?

史书上有关临河县最早的记载应为《隋书·地理志》,卷三十汲郡一条中写明“汲郡统县八”,其中就有临河,但描述仅有短短五个字“开皇六年(公元586年)置”。开皇是隋文帝的年号,也就是说临河县这个名字最早可以追溯至隋朝初年。

之后,史书中对临河县也有记载,北宋时期撰于宋太宗太平兴国年间(公元976年-公元983年)的《太平寰宇记》卷五十七中简单记载了临河县的沿革:北魏孝明帝孝昌年间公元525年-公元528年)“分汲郡置黎阳郡,领县三:黎阳、东黎、顿丘,此(临河县)即东黎也。”书中还记载了临河县的得名,“南临黄河为名”。但奇怪的是,北宋之后的史书中,有关临河县的记载越来越少。北宋灭亡后,黄河以北包括临河县在内的大部地区已在金朝的统治下。

元末政治家脱脱编纂的《金史·地理志》中,无论是开州还是大名府,都没有临河这个名字。因已无法有效行政,南宋史书的地理志中更是极少记载黄河以北州郡的情况。

《大明一统志》是明代官修地理总志,由李贤、彭时等编纂,成书于天顺五年(公元1461年)。“临河”这个词虽然出现在了《大明一统志》卷四大名府条目中,但已归到了古迹部分,条目称临河“在开州西六十里,本汉黎阳县地,隋析置临河县,金省入开州。”也就是说,金朝时取消了临河县。这一点在清初地理巨著《读史方舆纪要》中也得到了印证。

《读史方舆纪要》卷十六大名府一条中介绍了临河县的沿革,“后魏永安初,分黎阳县地,置东黎县,属黎阳郡……隋开皇六年,改置临河县,属卫州。唐初,属黎州。宋仍为临河县,属澶州”,书里同样提及,临河县是在金朝被废的。此外,条款末尾还附注,“《郡志》:临河城在内黄县南三十里。一云滑县西北有临河城。”根据这条记载以及其他史书的印证可以确定,曾经的临河城就在原白毛村的北面,也就是善堂镇临河村附近。

由此可见,历史上的确有过一个临河县,而且这个临河县就位于黄河故道北侧,离黄河非常近。但目前的史书资料均未提及临河城消失的原因,可以确定的只有一件事,临河县不知何故于金朝被废,此后再也没有设置过。无论从地理还是历史意义上来讲,临河城真的消失了。

临河城或被屡屡泛滥的黄河水冲毁

尽管正史中没有记载临河城的消失,野史、传说中仍能搜寻到临河城消失的蛛丝马迹。除了“扁担开花,狮子红眼”这个传说外,关于临河城还有一个“张公背张婆,黄河淹临河”的传说。

“张公背张婆,黄河淹临河”的传说和前一个传说几乎如出一辙,也是以“狮子红眼”为异象提醒善良的百姓。所不同的是,传说的结尾,临河城并没有陷入地下而是被黄河水冲走了。

虽是传说野史,却合理地解释了临河城消失的原因。能将一座城郭不留痕迹地抹去,除了地震恐怕只有黄河有这个能力了。元代以前黄河曾流经浚县,善堂一带就是黄河故道,白毛村附近还有“码头”“卸货”这样的地名。如今善堂镇田地里的沙质土壤,大多是当年黄河裹挟而下的黄泥沙。

黄河一直有着“母亲河”的美誉,但这位母亲”也因其“脾气暴虐”而闻名于世,因含沙量太大,古时黄河中下游决口可以说是家常便饭。《宋史·河渠志》的开篇第一句话就是黄河自昔为中国患,《河渠书》述之详矣。”翻阅《宋史·河渠志》可知,黄河决口的频率异常之高,“开宝四年十一月,河决澶渊”“太平兴国八年五月,河大决滑州韩村”“九年春,滑州复言房村河决”……这样的记载充斥着《宋史·河渠志》的黄河篇。可以说北宋时期黄河少则两年,多不过十年就要决口一次,有时甚至连续几年都会决口。

北宋时期,黄河中下游几乎都在北宋疆域内,史书记载北宋非常重视治理河道,可黄河还是不时决口。大的决口动辄淹没数座城池,“河水暴至,数十万众号叫求救”这样凄惨的记载比比皆是。北宋末年战乱四起,在北宋政府大力整治下黄河尚且经常决口,更不要说战乱年间。从1127年北宋灭亡到1137年伪齐灭亡,这10年间,黄河中下游始终没有建立起稳固有效的政权,治理河道更无从谈起。

北宋灭亡后,伪齐接管了黄河两岸原属北宋管辖的区域,临河城就在其中。10年后,伪齐灭亡,金朝接管了这片区域。《金史·河渠志》记载:“金始克宋,两河悉畀刘豫。豫亡,河遂尽入金境。数十年间,或决或塞,迁徙无定。”“或决或塞,迁徙无定。”这短短的八个字是典型的春秋笔法,但其背后掩藏的恐惧让人不寒而栗。

成书于清代的《浚县志》记载,临河城“金大定二十九年(公元1189年)没入黄河水患,城废。”这也符合临河城消失大致年代的推断,而根据史书记载临河县正是在金朝统治期间被废的。但《浚县志》毕竟成书于清代,此时距离临河城消失已经500多年。据《金史·河渠志》记载,大定“二十九年五月,河溢于曹州小堤之北”,曹州的位置大致位于现山东省菏泽市附近,黄河从此处决口,大水需要从山东菏泽一路倒流至浚县附近再冲毁临河城,这样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。

相比大定二十九年,临河城更有可能被毁于大定二十年、大定二十六年或明昌四年。据《金史·河渠志》等史书记载,大定二十年公元1180年)“河决卫州及延津”,大定二十六年(公元1186年)“八月,河决卫州堤,坏其城”,明昌四年(公元1193年)黄河决卫州堤。当时浚县就是卫州的一部分,史书上记载浚县城就曾因黄河决口而被迫搬迁过。古临河城和古浚县的位置相距10公里左右,相比大定二十九年这次决口,这几次决口冲毁它的可能性更大。

临河城到底是哪一年消失的,依据现有的材料可以说很难考证。与史书中关于黄河决口的记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新中国成立以后黄河几乎没有发生过决口事件。

总值班:李宏庆

责任编辑:韩智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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